| ZY's profile一寸思绪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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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那段年华和那时的朋友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琴了。三年?大约有三年了。
掐指算来,自老师搬家以后,也有七八年的光景。这七八年里,没有了周末例行的琴课,偶尔在母亲的督促下翻开尘封的乐谱,几缕清音,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母亲而弹。今天,鬼使神差碰到了老师门下的学生,聊着聊着发现竟然师出同门。她是音专,琴成了她谋生的手段成了她生命的主旋律,而我,却不知道接下来的岁月这沉重的21弦乐器能陪我走到哪里。
老师的联系方式有了,过不了几天就上门拜访吧,又听说老师现在很寂寞,心里萌生一阵隐隐的凄凉。想起过去练琴的朋友们,我把可以记得起的名字一一数过,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联系,她们都像空气般散了,天涯海角。也许还在这个城市,但是却从未遇见——纵使遇见,又有谁能一眼认出对方呢?都是孩子时候的事,大家一起准备比赛,流了很多汗的暑假,搬着大大的琴跑来跑去。我们中年龄最大的,现在大约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表演着,考级,比赛,累了,手上的茧厚了又消失了,在弦上勒过的深深的印痕,痛了又忘记了。浑然不觉的小时候,也许争强好胜,也许只是好玩,学琴五年,过了一个很高的级,可是而今想来,除了技艺,我理解了什么?十二三岁能懂什么,《秦桑曲》中思君的悲戚,《汉宫秋月》里的寂寞,《高山流水》觅知音,这些都太抽象,这些感觉都不曾在十二三岁的生活中有过,纵然是现在,也是懵懵懂懂。
没有情感融进这些音乐里,我从没有在真正的意义上为自己而弹,伯牙能用一曲《高山流水》找到钟子期,音符里诉说着他的灵魂。我永远不可能达到用这音乐来表达的境界。首先是没有这种细胞,其次,我的技艺已经非比从前了。
但是在弦上的时光,可以暂且忘记周遭,我试图在震颤的弦中寻找着一些超越时间的东西,好把快要迷路的我拉回来——为自己弹一曲吧,看看,这诗意的生活可以用这样的笔法描绘,看看,你身边的人也需要这清音的蕴藉。 January 18 杨帆门与张斌门 最近出了几起让媒体尤为兴奋的事件。杨帆点燃了关于师生关系的唇枪舌战,之后张斌老婆大闹发布会又让人把目光转移到男人婚外情的事情上。
杨帆此人,曾经被我们院的教授们请来做了一次讲座——从个人感情上说,这个男人虽然口若悬河但是给我留下了那种自居有高层关系可以获得小道消息而不踏实做学问的印象。那次长达三个小时的讲座让我们坐立不安,还要保持客场应有的礼貌。讲座说的是关于中国军事战略和国家崛起的,无甚好,只记得要搞海外扩张,甚至吞并澳洲。我理解那些逃课学生的选择,就算不是中政,放在其他学校,这个老师也没太大市场。
中政的那个踢门的学生,我认为做法过激,而且BBS所谓内幕资料显示此男踢了门还不敢站出来承认。老师本来可以理性处理这样的行为而且他在那个时候也不算理亏,可是激起民愤的是他用粗口,后来又拉扯了那个扬长而去的女生。而且他自己上课都迟到了,由此可见这个老师自己的作风都成问题更遑论让学生去心服口服听他的课。在传统价值中处于上位的老师,如果他们自己的言行与这个职业的道德要求不符,又哪里谈得上要求学生遵守规则,尊敬自己呢?
又话说张斌。男人自己激动也就罢了,杨帆至少可以用分数唬唬学生让他们来上课,如果是没管好老婆,老婆一激动直播家庭纠纷,那么,你只好束手无策地看着吧。胡紫微的处境,从纸包子事件到张斌的出轨,就像把一个人从事业家庭双丰收的人生巅峰上硬生生拽了下来,一刹那间一无所有——她能够那么理性地在台上清楚说完那一番话,大多数女性很难做到。我妈对事件的评论第一句就说:“电视台还真是乱得很...”言下之意就是对正在电视台实习的我敲敲边鼓,我还暗想幸亏你把我生的不花容月貌,也没胡紫微那样大胆。
家丑不可外扬是一句古话,胡把它上升到了一个国家的强大与否的问题。面对视频中偶尔传出的“请不要拍摄”,我的心情挺复杂的,胡所经历的,是这个时代中万千相似事件的缩影,也是人生悲喜剧的中最引人注目的冲突激荡。视频的最后,是胡在工作人员簇拥下的啜泣,和张斌在台上道歉后继续进行发布会的“镇定”。
我想,那时张的脑海里,也许掠过了当年胡追求他时那清澈的眼神。 January 01 美丽的哀愁 年末,这一天读完了《婉容、文绣传》。
她们是溥仪的后妃。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代皇后与皇妃,她们将青春祭献给了即将死亡的旧世界。尽管二者都是接受过新教育的女性,从照片上两双天足傲然露于裙外,她们的思想依然镌刻着皇家正统的道德观念。
婉容,一代“明星皇后”,娴雅美丽,举止雍容,其容貌与气质为淑妃文绣所不及。
强大的家庭背景,以及其父雄厚的财力,将她送上了皇后的宝座——一顶后冠,父亲让自己的爱女走上了不归路。溥仪在他的回忆中写道:“长时期受着冷淡的婉容,她的经历也许是现代新中国的青年最不能理解的。她如果不是在一出生时就被决定了命运,也是从一结婚就被安排好了下场。我后来时常想到,她如果在天津时能像文绣那样和我离婚,很可能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尽管锦衣玉食,婉容却痛苦地呼喊:“为什么别人都得自由,独我不能自由?”长时期受到溥仪的冷落,尽管皇帝曾经有甜蜜与恩爱的许诺,但是在国难家难前,在以鸦片麻痹自己的婉容面前,这种许诺太苍白——“我只爱你一人”,我独冷笑不止,正像邝裕明对王佳芝说“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一样让人鄙视。婉容死得太惨。皇后隆重的国葬她根本无福消受,甚至连普通的百姓都不如——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婉容发疯了,大小便失禁,身边照顾她的人一一离去,最后只有她一人病死在延吉的监狱里,狱卒把她用一床席子包着,扔到后山。
淑妃文绣,知书达礼,虽品貌平平,较之婉容,对国事政治有惊人的敏感和独到的见解。尽管是尚书之后,文绣家境贫寒。其酷爱读书,如果不是入宫为妃子,凭她的聪明才智,她完全可以过上更幸福美好的人生。入宫九年,不堪忍受溥仪冷落和皇后排挤的文绣,作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与溥仪离婚,一时间,“妃革命”闹得沸沸扬扬。
溥仪在回忆录中写道:“文绣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不到十四岁,开始了‘宫妃’的生活,因此‘君权’与‘夫权’的观念很深。她在那种环境中敢于提出离婚,不能说这不是需要双重勇敢的行为。”其在离婚中的果决,面对满清遗老的讥讽和倾轧,她挣扎过,在礼法和自由面前,文绣最后选择了自由——但是她的特殊身份已经不能再让她享受平民的清净和安闲。不过,离婚十九天后,溥仪就乘坐日本商船出关入笼,与他一道的还有婉容。文绣是幸运的,也是明智的,虽然之后她几经坎坷,最后依然家境贫寒,却与第二任丈夫恩爱,直到她过早因病结束了生命,丈夫为她制了一口薄棺材,一抔黄土,为她自己争来的自由过早地划上句号——溥仪道:“我认为这不但是她的一个胜利,也是她平生幸福的起点。”
这就是万姓仰视的皇家生活吧。元春省亲时说,你们把我送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幸福不是名望和丰富的物质所堆叠起来的,幸福不是每天有人为你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衣食无忧,幸福不是成为公众的焦点,奉献隐私。幸福是自由地与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生活在一起,用自己的双手挣面包,拥有隐私和不被干扰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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