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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7

    春晚还是山寨的好

       

       

        网上见到一评论,《为何我们看不到山寨春晚》,很晦涩地表达了山寨春晚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贵州电视台的直播权,各大网站的视频直播权,精妙总结一句“突然间想起日月神教和名门正派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也的确如此,这场冲突是力量悬殊的较量,无论从实力,资金,权力背景上,山寨春晚都不是央视大牌的对手。最微妙之处就在于,之前沸沸扬扬炒得火热的山寨,演员热情高涨的山寨,民间力量力挺的山寨,突然间在媒体报道上变成了这么一句“昨天部分演员已经回到老家,而此次晚会最大的宣传点,直播,也面临缩水”。
        年三十的中午,就变成了这样:“随后记者致电几个外地来京参演的演员后得知,他们已在上午离开了山寨春晚剧组,有的甚至已经回到了老家。其中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演员对记者说:‘老孟通知我们,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家,也可以不回家。我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于是追问他还办不办晚会了。老孟说还办,但是可能不会是22日晚上彩排的那种规模了。’剩下的部分外地羌族演员因为没有路费,正等待老孟解决”。没有解释,其实也无需解释,我们见惯了这种没有解释,强奸公民知情权的事情,既然重庆上空青天白日里的爆炸声可以被一连串否定词忽悠掉,就是不告诉你“是什么”,那山寨春晚的被忽悠也不足为怪了。但是,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山寨们在权力面前没有反抗,他们选择了回避。
         有人说当天看了奥亚上的直播,在新华报业网上有评论说很民族,很贴近生活;腾讯网《为何我们看不到山寨春晚》跟贴中正反两方的声音差不多平分秋色,有人留言说看了奥亚,山寨春晚无甚好;西部新闻网有文章写到山寨春晚的感人一面,组委会凑钱补贴羌族老演员的旅费——在这些文字片段里,有央视春晚中所没有的温暖。厌烦了潜规则,老面孔,金钱,排场,小民自个儿悠着乐的纯粹心态,愚见认为自然比春晚上的明争暗斗有更良好的社会影响。
          施孟奇叫板央视的文字在《京华日报》上已经刊登,已经无法收回了——此前网易等均表示将直播山寨春晚,然而年三十局势的急转直下,的确让人回味。搜遍youtube,优酷,六间房,没有任何当晚晚会的视频,即便它已经缩水为了一场“小型聚会”,如此媒体焦点竟然连个区区视频都没有,这又是一大怪事。优酷上更是直接显示“搜索结果可能涉及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内容,未予显示”,小民办个春晚,也犯法?!
          想起昨天在谢村看的春晚,也撰文笑了一把,如今看了这些文字,慨叹之中,想起昨晚上的开怀——年三十,就是乐一乐,有人说“三十晚上不看春晚无聊,看了又觉得后悔”,奢华的排场,一审二审三审的审慎,已经让20年前人人喜爱的春晚离百姓越来越远。那么,为啥咱就不能自娱自乐呢?电影里,邱如白对梅兰芳说:“你的时代到了。”我想,山寨春晚的时代到了,这股浪潮是挡不住的。

    谢菲尔德山寨春晚——太雷人了!

    转本人校内文字~

    本人有生以来看过的最雷人最山寨的晚会,应该就属这台了,好几个月都没这么笑过,哈哈。下面是本台晚会精彩片段:

    Ball Room Show, 雷人指数:*****

    晚会开始前,休息室里有小型的表演。最恶搞的是民族时装秀,第一对上台的是一个中国男生和一个黑人女生,下面有人说,这不是男女配,是男男配——那个女的长得像男的。第二对是穿传统的新婚大喜服,一外国男一中国女,我且也认为是男男配好了。第三队是两女的穿满族大袖,带一群小孩上台,下面有人评论到,小孩的爸哪儿去了=3=. 第四队是两女一男,那个男的打扮得像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里的造型,两女生,一中国一外国,外国那个女生还穿牛仔裤,上身是小旗袍,一群人不知道在台上舞什么。我旁边的一个外国大叔问我,is it fashionable?我说,no, just a student show with out of date clothes. 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山寨”一词怎么翻译成英文,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晚会开始~

    舞狮(Lion Dancing),雷人指数:***

    作为开场舞本来挺好,但是舞狮直接舞了十分钟,再好看都觉得无聊了。狮子在高潮部分还乱吐生菜,直接导致下一支藏族舞某演员踩到生菜滑倒。其间一个环节是把橘子吐给嘉宾。在吐橘子前,橘子不小心掉了,这时候舞狮队的老队长镇定自若地走上台,捡起橘子,塞回狮子嘴巴里。最后橘子总算吐对了,被一个VIP席的鬼佬接住。

    藏族舞(Tibetan Dancing),雷人指数:**

    据说是上一年的节目,因为反响太好,今年重新再演一遍。台下反应不是非常热烈,加之某演员因为舞台上的生菜没有清理,而滑了一下。其中还有一个演员据说是当天才加入了排练,临时上场,跑错队形——当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跑的时候她在相反的方向,中途发现了然后一路小跑回去。

    武术A部分,雷人指数:*

    毕竟这是武术A部分,刚上场,大家都觉得新鲜。叫好的人非常多,尤其是陈氏太极拳和醉剑。当晚表演醉剑的那个帅哥成为了众多女生心中的偶像,尖叫声此起彼伏。

    儿童舞蹈,雷人指数:**

    小朋友的表演也就平平常常,下面掌声一片都很鼓励。主要是表演前主持人弄得花絮太强悍了,找了两个小MM上台来介绍中国红包的传统。主持人A问MM A,你今年多大啦?MM A说,我七岁啦。主持人B问 MM B(粤语),你几岁啦? MM B说我八岁啦。而七岁的MM A比八岁的MM B整整高了一个头。最后那个中文说得巨好的英国男主持总结了一句:啊,这两个小姑娘真是可爱死了死了(大哥,大过年的,中国文化应该还没学到家)。。

    中华硬气功,雷人指数:*****

    这是本场演出最让人无语的表演,演员×来自中国湖南,要上演手劈石头。在造了无数声势之后,X拿着石头在VIP席走了一遍,证明他要劈的是真的石头——气运丹田之后首次劈石,连砍三次没有成功;于是二次运气,下面也频频鼓掌给他打气,二劈三次,石头纹丝不动;于是三次运气,我已经受不了了,主持人上海GG走上台前,救场——“我看今天还是不劈了吧?大家还要不要看啊?”这时我身边的某男以惊天地泣鬼神之声喊出“要!”,大师X放不下面子继续劈。四次运气,劈,败;五次运气,劈,败;六次运气,劈,终于断了!!!!事后和内部人士讨论花絮才知道,大师X没法带砖来谢菲尔德,他想当地一定有砖可以给他劈。但是负责道具的人找遍谢村据说都没有砖头,于是搬来两块这样的石头……明年的春晚,大师X一定不敢再来了。

    古筝合奏,雷人指数:**

    最猛的是孔子学院一个叫慧娜的外国MM,学了三个月的古筝就能弹成那样……相传她会七国语言,神啊!不过该节目很杂烩,先开始是古筝齐奏,后来变成古筝和吉他合奏,再后来弹古筝的人下去了,上来的是几个西洋乐演奏者。我听得纠结。

    变脸,雷人指数:0

    当晚最正常的节目。

    武术B部分,雷人指数:****

    大家在武术A部分已经耗尽了能量喝彩,B部分就有点索然无味了,也不知道是谁把节目安排成这样。在集体刀术部分,带队大师的三弟子之一——外国眼镜男第一招式下失手“小李飞刀”,那刀愣生生飞到两米开外,幸亏不是对着观众席,眼镜兄镇定地跑去捡起刀继续舞。最后醉剑帅哥和带队大师对打,二人交手几回合最终以“两败俱伤”收场,大师和帅哥生生在地上躺了七八秒,眼镜兄和一个印度阿X将二人“尸体”拖下台结束。

    古典舞《桃夭》,雷人指数:*

    表现春天桃花盛开的妖艳,舞编得还是挺好的,中途一个MM把手绢给舞丢了,别的一切正常。

    杂技,雷人指数:*****

    湖南大师X在劈石终于成功后,接着给观众展示踩滚烫的铁片;踩完,还拿起其中一块,用舌头舔……下面一片惊呼声,我惊呼的是他应该知道自己没有脚臭@#$^&*.接下来是更雷人的“吃碗”。大师专门跑到后台拿了主持人的话筒,在咬碗的时候把声音放大到全场,还走到台下来让观众近距离欣赏。大家可以想见当时在场所有非中国人的表情,中国同胞们可能还算能够理解这种民间技艺,在老外们看来,估计就只能联想到恐怖片或者……啥啥。。。当晚学姐捡起他咬掉下来的碎片,证明他吃的是真的碗。苍天,估计有一半以上的家庭在观看节目后拒绝使用碗三个月。

    民族大团结,雷人指数:*****

    民族大团结之前,主持人要说一些简单介绍中国少数民族的话,来衔接。他们找了三个男生穿着蒙古族,苗族和布依族的服装上台来,介绍自己代表民族的特色,创意是挺好,结果被演成……蒙古族男生倒是还好,他表演了一段蒙古舞,主持人这时候竟然短路了,连问两遍他是代表哪个民族的*o*.最雷的是布依族男生,主持人问他,布依族有什么特色,他说嗯,在南方种田,主持人居然接着说,那你可以给我们展示一下吗?那个男生非常拙劣地掩饰了锄地动作和播种动作——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功课,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

    在民族大团结的群舞中,三个男生也上场了;但是除了蒙古男之外,另外两个的舞蹈实在不敢恭维,我且简称为第九套广播体操,当时轮到他们三个到台前跳蒙古舞,我拍视频的手因为笑得喘不过气而拼命抖,我前排的一个男生几欲抽筋的笑声充斥着整个视频……实在是实在是,很雷很山寨!

    结束歌曲《大中国》,雷人指数:****

    帅哥陈虎一上台来就引来观众席上某片亲友团震撼人心的尖叫,陈大帅哥的声音的确挺好,但是可能被尖叫乱了心境,在第一段部分就用结尾的高潮旋律唱上去,又突然间记错歌词,当时我前排的男生笑倒一片,我瞄了一眼身后,两个中东人听得莫名其妙,愣愣地看着笑得不行的中国学生。

    总体雷人指数:******

    当晚的DJ和灯光,不但不专业,还相当迟钝。主持人之间的串词也没有衔接好,中间居然出现冷场。还有其中两个人抖的包袱,一点都不好笑。相比之下,年前毕业时候导演的那场晚会显然是数倍的专业,细致和紧凑,竟然远远好过这样一个城市的华人社区的春节晚会!无论是组织,前期,后期,人员安排,总体调度,都非常之混乱,责任不明,多头指挥,连一张VIP的名单,都没有打够足够的份数。我做greeting team的时候,之前就开了一次会,会上时间大量浪费在其他与我们无关组别的事务讨论上,而这些原本可以给各个负责人分头开会,再往下传达。而且greeting人员之前对city hall的内部结构完全不熟悉,当天去,别人问厕所在哪里,茫然。工作餐完全混乱,A说工作餐被P领走,真正要吃工作餐的B完全不认识P,不知道工作餐去哪里了。每个team有负责人,但是team和team之间没有沟通,连team内部都权责不明,基本上就是临时安排,造成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

    欢迎大家明年来谢菲尔德看春晚。

    January 25

    送去天国的祝福

          选了一个论文题,写的是记者报道死亡时候遇到的道德困境。
          翻开地震时期的案例,又看得泪流满面。时隔如此之久,依然无法承受。那些记者们讲述心灵创伤故事,实在不忍看下去。打开youtube上TVB记者做的地震报道的视频集合,看到那种场面,看到记者在废墟上连线总部,架机子,拍照,赶材料;看到镜头摆到痛哭流涕的家长;想起自己当时每夜辗转的心悸,拨不通电话的紧张,和室友一起在操场上挨过的寒夜,于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异国他乡之地,独自拭泪。我还仅仅只是一个观众,一个读者,如果我将来也面对这样的场景,我觉得自己无法做到,对一个待救的死者拍照,采访——我宁愿做得不专业。记起当时听的一次广播,一前方记者讲到自己第一天进灾区,就加入了救援——因为自己的良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去报道;还有一记者,说到自己采访一个等待救援的人,他一直鼓励他要坚持,可是当救援来了,这个人的生命也将要走到尽头,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却无力相救,这个记者在广播里失声痛苦——那一刻,我意识到,什么是死亡的力量。
          这一个春节,那里的很多人,一定过得孤单。突如其来的灾难可以在瞬间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个温暖的节日,在一些团圆饭的餐桌上,席间的几张椅子已经空了;更何况,有的人,已经没有了家,不知在这个世上的那一个角落,听人笑语,听炮竹声声,独饮回忆。一个记者接到朋友的短信,对方是多年的战地记者,说:“我看了你写的稿子,你不该这么投入,这样的痛楚,它会渗透进你的骨髓,会超乎你的想象。”这种创伤,对于一个目击者来说都是难愈的,更何况一个亲历者。
          幸存的,保全的,喝着那团圆酒,自是另一番滋味——活着真好。不再会像从前一样,说春节无聊。真正的幸福就是无聊的平常态,一点点,一滴滴,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平淡如水。
          愿逝者在天国幸福,愿生者能够淡忘伤痛,好好活。

    佳节和距离

          在这里,春节没有春节的感觉。一直都觉得好像春节都还早,朋友们陆续发了些新春祝福,我都以“拜早年”解之,答之,谢之。一晃眼,去参加春节晚会的组织会议,赫然发现,明日已是除夕,后天就是大年初一。
          节日的确是要用装点来提醒的,比如圣诞节,一个月前,就已经卖开了礼物,各大商店整饰一新,于是我知道,要过节了。因为要在大年初一的演出中迎宾,所以知道,是要过节了。去了中国超市,发现开始卖年糕了,才开始感觉,是要过年了。英国朋友张罗着搞春节Party,煮中国菜,我告诉自己,的确是要过年了。校内上的logo换了红色,MSN也贴上传统的喜庆图案,我的网络生活里终于有了点过年的色彩,当真是过年了。
          若是在家,一个月前,各大商店就开始新春促销;年货上架,物价攀升;接着是张罗着年夜饭在哪里吃,今年轮到谁做东;再接下来是媒体铺天盖地的春晚报道;再接下来,是囤积烟火;再接下来就是三十晚上放鞭炮的放纵;再接下来,是年假里走亲访友的奔波;还要郑重其事上寺庙祈求一年的平安。写着写着,似乎可以闻到沃尔玛超市里熟悉的味道,看到人潮涌动,买单的队伍排得老长,又看到柜子里塞满各种年货,佛前的香火旺盛,新床单,新衣服,还要准备着七八天内胖上两三斤。
          现在,我明白Davide的煎熬了。我也煎熬。下一个就是Jila煎熬她的伊朗新年了。

    January 22

    一路平安

          大石同学离开英国了。临上飞机前打来电话,说一会儿就要回国了。“不回来了吗?”“不回来了。”很坚决。
          在这里,竟一面也没有见。
          来的时候,说如果联系不到学校接机,他就去接我。后来是学校去接我了。
          忙忙碌碌一个学期,到了寒假,我才去了曼城。那会子他不在曼城,毕业了,找工作,金融危机,这一年对每一个毕业生来说都是艰难的。明年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人在海外漂,难得有相熟的朋友。临了说还有朋友在曼城,需要帮忙的话就找他。自己却啥也不能给,只能说一路平安,回国后一切顺利。
          一起去日本,在西政见上一面,又同样去了英国,可是尽管相隔不到一个小时火车的距离,就是这样错过。
          其实也没有错过,有时候只要知道,有个人在那儿,他可以帮助你。这就够了。就算什么忙也没帮上,这份温暖也够了。萍水相逢,难得还能坚持这么久。多数人,现在都散了联系。
          他走,学姐们走,乐姐月底也走,一月份我要送走多少人?
          祝大家一切都好。

    January 07

    那久已遗忘的绝响

          看完了《伶人往事》的电子版,编排虽然糟糕,章节也似有遗漏,剩下能看的,是全都一字不漏的读下来了。
          自《梅》片上映以来,因不得抢鲜而看,遍寻影评访谈,其间章诒和的名字一再提及。又忆起从前在南周上看过的章诒和《伶人往事》刊载,想起了那些对我来说陌生而渺远的名字,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马连良……。不看戏的我,找到了这本写给不看戏的人看的书,在酣畅的文字之下,在作者毫不掩饰的“偏见”叙述中,几度泪湿。
          其中一段写的是程砚秋和他的学生刘迎秋41年逛北京十刹前海塘侧,望着晚霞的一片暗红,程说:“人生即是演戏,社会即是舞台,人人都是演员。”又指环绕四周的景色说:“你看,这是多么美的天然布景!我们演戏,不过是戏中串戏罢了。”
          不过是戏。“甭管哪朝哪代,你们都得听戏”,政治权力每隔那么几十或上百年,总是避免不了轮转与更替。时代的变迁中,艺人沉浮的辛酸又有几人能知。多数人看到的,都是舞台上华美的装扮,名利双收的风光。他们留在人们记忆中的,也是一生心血凝结的风华。每读到文革戏剧改革的段子,无不愤然。这段历史是永远也跳不过去的,我们在说着别人篡改历史的时候,为什么不先摸一摸自己的良心,看一看自己的历史书?!
           关于那十年的描述不过是简单的几页纸,给一些总所周知的人定了罪——更多的人,手上沾了血,在抽象的描述后面毫无愧疚地活着。那十年我们所失去的东西,是不能用数学加减来计算的。“离店房逃至天涯路外,我好比丧家犬好不悲哀”,京剧大师马连良最后孤独死在自己的家中,所有的一切被红卫兵砸烂。
           章写到“不难想象他那一代艺人,要从以艺术为人生追求转变到以革命为人生目的,是多么艰难。他们可以像做戏一样摆出革命的面容给领导看,却不可能把骨子里的东西抠出来扔掉”。
           政治对精神文化的控制,其影响是致命的。不光是那人人自危的年月,那种恐惧依然在今天存在。以至于艺人文人的风骨已经成为电影中的近乎传奇的演绎。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能像章在书中愤然喊出“我们这个时代,根本就不配产生言慧珠!”再而一句“说什么都不配产生!一个无足轻重的过渡时期”来回答友人“那配产生什么”的追问。
           且不论对错,至少她的血液里流淌着那久已遗忘的风骨。这风骨收到的是国家出版局一纸查封令,后来又暧昧地收回。至今删去三万字的大陆版依然前途未卜。
           这个时代,依然不配产生永恒的绝响。

    January 04

    2008到2009

        短短三个半月,好像过了很多年。
        08年从中国漂到英国,09年还要再次面对新的变化,可这一次,我面对的是有生以来最无定的转变。
        数着那逝去的时间,却不希望09年的钟声敲响。那些高涨的欢呼,只是他人的热闹。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夜,乐姐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新年夜。她知道自己的下一站在哪里了,而我就像第一次坐上伦敦的公交车,在报站前永远不知道下一站是什么,也不知道那车会往哪个方向转。
        都说人生随缘,然而缘法也是要靠自己修来的。无可否认自己非常喜欢这个专业,但是打量一下自己,需要打磨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一年在校依然只是草草把外表上的泥洗去而已。下一个地方,希望是一个能够真正给我以磨砺和成长的职场,这就是所有的已知条件,苍白无力。看过朋友的CV,知道和British student在这个国家竞争这个行业的确是相当不现实。再重新估量自己的资本,在所有的已知信息中,我却只能抓住一些飘忽的希望。没有一个可能性让我足以倾注所有去追寻,因为有好几个可能性摆在面前,顾此失彼,我的勇气减了五分。
        选择就是一个牺牲和获得的权衡,可是连自己现在要牺牲什么,获得什么都不知道,无奈一笑。
        2009,无论如何,它已经来了,我必须面对。没有回头路,要勇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