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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8 No IELTS Please! It really annoys me when IELTS is repeated in my conversation with Chinese fellows. December 25 Christmas Eve Christmas Eve means nothing for me, or at most another excuse for shopping and going out with friends if I were in China. I tried to make something special tonight, only to remind me today is a special day. December 20 一位母亲 我在一家为智障成人服务的机构做义工,顺便作为自己的采访任务之一。 December 05 我的布鲁塞尔和校内用同一篇文章,请见谅。
Mon. European Commission, London Representation Tue. European Commission & E.U. Press Office Wed. Brussels Fieldwork 这里并非如我想像的那样——干净,清静的欧洲,地铁和东街口一样脏,无家可归的人睡在地铁道里,繁华的街头随处可见伸手乞讨的中东女子,她们面前,走过的是衣着光鲜的政客们,享受比利时巧克力的游人们,有良好福利保障的欧洲公民们。 布鲁塞尔,繁忙,现代,Lower Town 和 Upper Town的老街上,手执地图的游人寻访隐藏在建筑物间的胜迹。EU Quater附近则是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记者,还有来自各个国,各种肤色,参观访问开会的政治家们。 敲着键盘,却觉得想说的话,想讲的故事一股脑儿都涌在指尖,不知道哪一个先出来为好。略掉那些参观欧盟官方活动,欲知欧盟大楼内部长啥样,请看相册。略掉那些和驻布鲁塞尔的英国记者的交谈,略掉那两顿优雅的 "working meal",真正难以忘怀的是周三的实地采访。 本来是要采访那些欧洲官员们的,后来Press Room用不了,Tutor临时想了一个话题"What has European Union done for Brussels?" 说下午四点在旅馆集合,就自个儿买比利时啤酒去了。欧盟的英方代表Antonia给我们留了名片,说有问题打电话。13个学生被扔在布鲁塞尔街头,有些人结伴走了。 我一个人,开始了6个小时的布鲁塞尔超级步行。想了一个主题,immigration policy, 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就径直从EU Quarter往市中心走,等Antonia的短信,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我需要的信息。事后回想起来,这个话题倒真的是有意思:不但让我看到布鲁塞尔敏感的矛盾,还让我几乎玩遍了城区最重要的景点。 走到一个大公园,也没看地图,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引着我走进去——我偏离了一开始计划的方向。公园里有很多很美的雕塑,一个没有水的大喷水池。穿过公园,我才意识到,我走到了比利时皇宫——公园就是皇家园林了。Antonia的短信到了,告诉我要去Matonge Area,那是一个刚果难民社区,给了我一个地址,说离皇宫很近。费劲周折问路,最后一个老太太说着法语,打着手势,硬是让我走对了方向——苍天哪,是谁告诉我这里英文普及率很高的。。 Chaussee De Wavre这条街上充满了非洲风情——超市里卖的是非洲蔬果,理发店的招牌上打的是非洲人的发型设计,成衣店里的女士服装是非洲的长裙,大披巾,很民族的花纹。走在街上的50%是黑皮肤的人。鼓起勇气,在过街前和一个黑人搭讪,谢天谢地,他会说英文——比利时12年,政治避难,其他难民很多来这里打黑工,基本权利没有保障——对方赶着赴约,却在临走前沿街帮我问其他黑人会不会说英文,让我异常感动,虽然最后一个也没问到,但是他谈到的工作签证问题给我一丝曙光。 我开始沿街用蹩脚的法语打招呼,Bonjour madame/monsieur(你好,女士/先生), Can you speak English? 摇头,摇头,还是摇头。。那天布鲁塞尔室外估计-2上下,穿着滑雪服我还是冻得直哆嗦,尤其是手套丢了以后,情况更是雪上加霜。走进一家超市,想暖暖身子,店员是个20岁的巴基斯坦男孩子,向我习惯性地打招呼,我习惯性地脱口而出,Can you speak English? Yes! 终于有人会说英文了!他告诉了我两周前移民的游行,要政府给工作签证,在街头睡了两个星期的抗议人士最后还是被警察驱逐走了。Bloody good story! 还说了这边打黑工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权利,还要躲着警察,以免被驱逐出境。他给我指了游行地点的方向,里这里不远,我顺着地图找过去,那公司大门紧闭,沿街玻璃窗上有贴过标语的痕迹,有些遗留下来的法语传单,看不懂,但是画着警察狰狞的样子。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亚裔老头,我冲上前去问他会不会说英文或者中文,他说他是越南人,说英文,在布鲁塞尔30年,说移民带来很多治安问题,怀念着20年前比利时美好的时光。沿街往回走,想下一步就试着打电话给管移民的官员吧——没人接听。走进Leonidas巧克力店,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花了0.8欧买了一个巧克力棒充饥。 应该是我吃过的最纯正的黑巧克力,曾经某亲戚游欧洲带回比利时的巧克力,现在想想肯定是在冒牌店买的A货,专骗游客。好冷,在街头的一张椅子前蹲下,打电话,想记一点笔记,电话没人接,只好给Antonia发短信要对方邮箱。周围充溢着法语抑扬的腔调,我一时想不动该往哪里走,突然间觉得很无助,这是比利时最繁华的大街,我没有一个游人应有的兴奋和好奇,我想着的还是assignment。 还是慢慢走下去吧,不管多冷。Royal Art Museum,Palais de Justice,从上城俯瞰下城,认准Grand Place 高高的尖顶,就朝那个方向走去,下城的老街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浪漫,橱窗里很多艺术家的设计,展示着全球化下肆意传播的文化。没有继续找人采访了,深深体会到语言对于一个记者是多么重要。不会法语是我最大的麻烦。。当然其他同学也是半斤八两。。 撒尿的小孩前一晚上看过了,在城中心逛了一圈,就去找漫画博物馆,问得口干舌燥,竟然10个人里9个人不知道要怎么走。终于有个人听懂了Excuse Me,结果我问他怎么走的时候他蹩脚的英文外加地理暴露无遗。 只好一边看地图,一边凭直觉走了。结果还真是找到了,可是那时已经是3:45分了。匆匆逛了一下博物馆大厅,挑了一个丁丁和白雪的摆设就冲向旅馆。4:00pm,我准时到旅馆,其时已经是精疲力尽。 这就是我到过的第五个国家。坐上Eurostar,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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