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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8 变天 下雨了,再不是阳光明媚的伦敦,阴沉沉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September 18 和人有关的记忆 今天接到一个朋友的facebook来信,清晨六点,他写完论文,今天是他的deadline。“你以前和我说,交了论文,心里不是高兴,而是深深的留恋和抽离,我现在的确是这样”,一时间,我怅然想起这个光艳照人的夏天,想起那个北边天气有点糟糕的城市,想起那个每次我一下火车站就给我家的感觉的城市。 June 16 那只属于青春的疯狂对于一个漫长的生命来讲,灵魂可以激动的时期本就很短,这是整个暗淡生命中最明亮的时段,或许也是我们之所以存活在世间的主要缘由。——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一次在Pub和英国朋友喝酒,两个英国男生聊起自己本科时代喝醉酒的经历,如数家珍,眼神里透着对青春疯狂的留恋。那一日我们刚刚结了这个学期最大的网站作品,个个精疲力尽,我想,换了两年前,这些男孩们肯定会一醉方休,开始享受等待了许久的暑假。那一天,我们仅仅是在red deer安静地喝着酒,酒吧里也很惬意,除了我们,只有另外三个已经明显富有沧桑感的成年人,呷着酒,小声说话,我们和他们的区别,也仅仅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两个pint之后,大家就打道回府。 May 11 写给512 翻开去年五月的日志,那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February 20 南周的25年,我的23年 南周声称自己是一份“80后”报纸,生于1984。 January 25 送去天国的祝福 选了一个论文题,写的是记者报道死亡时候遇到的道德困境。 November 23 Stars 9.20pm, I finished my interview and went out from Chris’ house. It was extremely cold last night. But the sky was clear and stars were twinkling. Few people on the street. Chris walked me to the bus station. Here is the very edge of Sheffield. I could see Derbyshire from his flat window. November 15 FeelingsToday is not my day. Low mood and not happy. I didn't want to do anything after class. November 06 缺口 安静下来了。 July 01 仿佛 仿佛,只是一个长长的暑假的开始,我们在庆贺期末考的结束。 May 08 一份真实的毕业自我鉴定我们习惯了在官方表格上说谎,其实也不叫说谎,最多就是把自己变成符合那个奇怪的模板的东西:“思想上进,学习努力,工作积极”。最后再佐以一大堆荣誉头衔说明自己的确就是那么回事儿。我想在这里留一份真实的毕业自我鉴定,这些是我觉得四年最有价值的事情,我将带着它们走完剩下的人生路。 酿一樽生命之酒,用四年光阴。 永远不要指望大学教育给了我们什么,唯有好好生活四年,才知道时间给了我们什么。爱过,恨过,哭过,笑过,这就够了。让文凭见鬼去吧! April 04 为了忘却的记忆 我很健忘。 December 25 阳光刚看了哥博客里的高尾山集,那种阳光灿烂让人心醉。
好想念有阳光的日子,重庆阴霾的天,总有说不出的一种压抑。
纯澈明媚的冬日晴天,懒懒地在阳光下抱猫,喝一杯茉莉花茶,把阴冷的心情晒掉。
我想,我试图逃开的东西,也许只是我假象的恐惧。
即便它真的存在,我也必须面对它。
我只是想到了自己的自由,却没有顾及到他人的祈愿。
如果换作我,我想我也希望得到希望了解到希望看到——是阳光而不是阴霾。
我所真正希望逃开的,不是绳索,
是我自己内心中的希望走向绳索的引诱。
是时候考验我的理性和冷静了,
还有在这种冷静中,同时也阳光灿烂,
像冬天的阳光。 December 22 年轮今天整理的时候翻出了大一时候的写作学课本,恍然记起课堂上我几度在书上涂画,翻起密密麻麻的纸页,重读,慨然泪下。
很多关于蝶和蛹的意象,让我记起那时的痛苦和渴求改变的急切。
很多的追问,关于人生、爱、公正,却到文尾泪湿一片没有答案,彷徨后还是彷徨。
很多的回忆,回忆连着未来的遐想,现在我站在这个未来,有的梦想似乎开始有了光明的兑现,而有的依然只是遐想。
有的问题,现在看来还是没有答案,可是我觉得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有的想法,现在看来可笑,当初是认真而执着。
四年虽然不算漫长,但是很多事情改变了。遇见了一些对我有重大影响的人,比如J。还有一些事,似乎都在我悄然无觉中雕琢我的灵魂——塔可夫斯基有一部片子叫《雕刻时光》,我觉得倒过来说更切理:时光雕刻了我,雕刻了每个人。
这是其中几个段子,我看到了飞逝的时光,和在时光中飞逝的我。
生命,或大或小,或高等,或低等,都以其独有的方式成长,蜕变,寻求更好生存的梦想。虫子在蛹中做梦的时候,它看见了什么呢?它是否有想过从天空俯视自己成长的那一小片天地是何等惬意和感慨;它是否有想过世界除了自己成长的那一片茵茵碧草,还有灰色的水泥建筑,钢筋筑成的森林,行走的人群,还有万千和它一样的生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演绎生生死死的话剧。
我看到粉蝶在荒草中起起落落,像在寻梦,寻自己的足迹,寻叶上的小孔,那是盛餐之后的印记。喝足了花蜜的甘甜,又突然怀念起绿叶多汁的清香,或许世界的繁华复杂使它柔弱的翅膀无法承载,它累了,想把自己埋于草叶中,在那绿叶的庇护下,做一个梦,让心歇歇,回味单纯的小时候。 为什么许多美好都无法永恒?为什么你觉得真心付出就有最好回报的时候,命运就无情扼杀你的幻想,你的希望,把一切努力付诸东流?或许我会说,我有年轻的资本,我有重来一次的勇气。然而跌倒多次,便开始怀疑,重来几次,锐气在点点消磨。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在路口彷徨。希望碎裂的那一刻,心如死灰,纵使四周阳光明媚,也被黑暗包裹、吞没。那一刻,隔开了两个世界,一边是充满希望和活力的蓬勃,一边是绝望和幻灭的死寂。真心所追求的美好是生命前行的动力之所在,那一刻,它崩塌了。
我知道生命已不完整,我囿于这崩塌的建筑的一角,伫立着,内心的防线决堤了。心被冲得支离破碎。那一天,阳光明媚,很多的稻婆出来舒展被雨打湿的沉重的翅膀,这惬意令我向往。之后转眼间,当我再次看到它时,它已被一只罪恶的脚踩得稀烂,死在生命中最惬意的那一刻,不明不白,毫无预兆。 人不可能陷于对机会女神不公的深深苦闷,自责而无法自拔。还要持续多久?纵使能有别的欢乐偶尔填充生命,但是还是无法和从前一样,单纯的快乐、梦想、希望。 曾经在一个自己爱的地方做自己不爱的事,现在在一个自己不爱的地方做自己爱做的事。生命不由自己选择,选择自己爱的,而不是为了利益。为了逃避,选择自己不爱的,被人左右是痛苦的,像玩偶。 玩偶被细线拽着,在无数交错复杂的线条的一松一紧中,上演人生的悲喜,传说的幻美。赋予它生命的是操纵它的戏子,束缚它生命的却竟还是给它生命的人。活在别人的操纵中,跳着别人让你跳着的舞,做着别人点化后的表情,在闲适的生活里只是看客好奇心和消磨时光的调剂。被制度操纵了,玩弄了,别无选择,世界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都披着善的外衣,带着隐隐狡诈的眼睛,在你毫无知觉的时候,天平倾斜。生活被改变,接二连三的悲剧在上演,丢掉的,错过的,无奈的,不舍的,懊恼的,希望碎裂的……矛盾、迷惘、怀疑,追问没有答案的问题,做不知对错的事,以企望遥远的逃避,遥远的美好来支撑生活。会再问自己,我的下一次还会被选择吗?我的下一次能够由自己选择吗?可以挣开纷繁错乱的吊线,做自己的表情,发自内心的喜怒哀乐,跳自己的舞,走自己的路。
我自己呢?进来我常常责问自己,责问得矛盾重重。总有被丝线缠住的感觉,在蛹中,我在艰难地破开一个小口,放进希望的阳光,给我有一天破茧而出的力量和勇气。现在呢?像蛹一样?沉睡中,苦苦挣扎中,蓄势待发?正如鲁迅所说,不如忘却。不如忘却,或许吧,忘却了,没有切肤的痛苦。然……(无文字) October 12 大四 没有任何准备,我已经大四了。 时光的把戏是如此隐秘,看着来来往往的新面孔,突然萌生一种陌生感。虽然剪短了头发,但是路遇很多相识的人,突然间都不打招呼了。要么就是无视,要么就是目力所及也没反应出来那是我。也许这个假期真的太长了,三个月就可以淡忘掉很多东西,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的话,都会被大脑列入无用信息的范围,然后逐个清洗掉。这么样一来,毕业之后的遗忘就再寻常不过了。大学里,很多人都只是生命的过客…… 准备出国的东西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累。才一周,我多么想早点弄好早点了事。可是要做的东西似乎还有很多,我只有耐心去一件件做好。什么也别想,这是最重要的,做好了这个再去想其他。周围的人都在各奔前程,渺茫的,希望的,失败的,这大约就是大四吧。 很想毕业,很想结束,很想开始新的一页。但是六月的时候我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想,也许那时候会很留恋大学时光。留恋归留恋,其实,无论好的坏的,大学都过完了,在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时日里,做好一堆手续,再多读一些书,没别的什么了。它给了我的,它没有给我的,和它剥夺了我的,汇成我对这个学校复杂的感情。 命运会把我抛到哪里呢?我不知道…… June 13 人为什么活着? 网络课上,sbg兄竟然问了众人两个极度喷血的问题:1.人为什么活着?2.什么人活着最痛苦? 我很怀疑他昨天是不是被总管扣了工资,所以拿了这两个与二进制、ip、路由器无关的问题来说事。
人为什么活着?生哥在他的《我与地坛》里这么写到:
其实总共有三个问题交替着来骚扰我,来陪伴我。第一个是要不要去死?第二个是为什么活?第三个,我干嘛要写作?
生哥说,既然死是一件无需乎着急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便决定活下去试试。对于他来说,腿反正是废了,只是因为不甘心,所以一定要试试,既然活着机会难得。继而又在下文中说:
可是不必着急的事(死)并不证明是一件必要拖延的事呀?你总是决定活下来,这说明什么?是的,我还是想活。人为什么活着?因为人想活着,说到底是这么回事,人真正的名字叫作:欲望。……我有时候倒是怕活。可是怕活不等于不想活呀!可我为什么还想活呢?因为你想得到点什么,你觉得你还是可以得到点什么的,比如说爱情,比如说,价值感之类,人真正的名字叫欲望。
说到死的万事皆空,就像sbg说,你们学那么多知识,去争名争利,去爱,去恨,到头来一切皆空,那么这么做的意义何在?活着的时候所进行的一切活动都随着时间而流走,一切名利、人事、知识都随着死亡而写上句号,偶有叱咤风云者在历史的书页上多停留了一些时日,剩下的亿万万大众都是湮灭不闻,可能只是方志史书上的一个数字,或者有的,无声而来无声而去,连户籍上都没有影子。
想到曾经一个传为笑谈的事件,说是西师某学生因为百思不得解“人总是要死的,那么过程还有什么意义”这样一个问题而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几欲自杀,后经多方劝解终于放弃了继续探寻,而又闹着要从数学系转哲学系。所谓的笑谈,只是那一时间的喟叹,转而又扪心自问,我自己又是为什么活着?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之前,20多年都这么平静安稳地过来了,现在说到给自己一个答案,反而苦恼了起来。
不过,找到解答我就真的可以更加幸福地活吗?这似乎像一个悖论,很多人想只有想清楚了这个问题自己才能找到人生的意义才能更幸福地活,可是思考有时候带来的是更多的迷惘甚至幻灭的痛苦;也有很多人,他们从不关心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活着,他们中的一些人的生活让众人艳羡。
生哥说:
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所以,即便总有一天我们会死去,会被人忘却,我们活着,便是为了歆享天神造就的这个世界,苦乐悲喜,当我们的灵魂依附在这个沉重的肉身上的时候,我们就被赋予了某个长度的时日,在这个有限的时间段内去经历和了解世界,去用我们有限的智慧探寻宇宙和以太的秘密。一代又一代人,踏着前人的脚步,把这个世界的秘密慢慢开掘,在这个动态的过程之中,我们似乎又同时经历着死生轮回的寂灭。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我们短暂的一生所拥有的所经历的都随着死亡而消散,而就这个世界的整体而言,我们所做的一切为后来的人构筑了一个与我们所生活的时代和世界相异的“新世界”。我们到底留下了点东西。然而世界也会消失,不是吗?宇宙是从哪里来的?宇宙也会有死亡的一天吧,那一天,又否定了我们刚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意义”。所以,如果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无意义的,我们何必要去找出这个意义呢?我们何必非要为“人为什么活着”找一个理由呢?
真的要一个回答应付的话,也许一万个人里就有关于这个问题的一万种答案,认真的思虑后的回答也好,随口胡诌的也罢,那我的答案呢?
活着是要对得起神给的这次生的机会。
胡诌的~
April 01 愚人 愚人节,想起一些愚人的游戏,想起小时候想方设法骗人并以骗到的人数多少相互攀比,沾沾自喜之余也不忘掐指算算自己被愚弄的次数。
又是一个愚人节,凌晨室友受到暗恋她多时的男生的表白。假作真时真亦假,笑了笑,想想自己也去找谁表白吓吓对方。手机通讯录从头到尾翻一遍,遇上相熟的男生的号码,略略踟躇,一转念,开不起这玩笑。
人到底有多愚蠢?这个问题很成问题。IQ测试经久不衰,我们总不忘用这样一些有象征性的数字来填补自知和自信,爱因斯坦相传250的智商听上去的确震撼力十足。没人希望自己做完那些测试被标上蠢人的印记,我们是如此疯狂地渴望聪明。但是IQ测试也有不近完美之处,显然人不可能只是具有逻辑、言语和空间想象的生物。人类社会这个复杂的机体,也无法单凭智商的出众来游刃有余生存其中。《阿甘正传》便是一个有趣的例子,《白痴》大约也可以算是一种反调。聪明反被聪明误,钻营机巧,权谋韬略,忙忙碌碌几千年,打打杀杀几千年,不知道这骨子里算不算是愚蠢?《纯真十一岁》里有一个傻瓜的角色,内战纷扰,民不聊生,傻瓜不服兵役,不被对立的双方所注视,乐哈哈帮人提东西跑腿。影片最后他死了,密集的炮火炸死了他。
聪明的并非万全的,诚然它给了世界文明的曙光。聪明的亦有万千烦恼,劳神费心,左思右想;渴望多,思虑多,迷误多;贪瞋愚痴,业障难除。当然,我并非给真正的愚蠢唱赞歌,只是,智慧的境界便是该糊涂时糊涂,该清醒时清醒,但是几千年来又多少人把握到了这个极至的高度呢?迷误中的亿万众生大约还在自我陶醉中吧。
March 21 仓鼠引发的乱想 博客再次死掉。据说是一个space sever被封了,我只能在word上发牢骚了。以后,不知道要等多久,再贴博客上吧。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等待……希望不是因为政治原因被封,要不我一年来辛苦的成果啊,唉,本来还想做周年庆呢。 315那天冒着“杀头”的危险搞了一只仓鼠回来作伴。用盒子装隐蔽性极大,对那家伙来说已经很大了,一室一厅啊。一袋葵花籽可以喂很久,成本还是很低的,而且哺乳动物比较高等,智商相对高些,活动能力巨强。很久没有养这些东西了,家里养鱼可是鱼毕竟……那个了点,现在终于找回了小时候玩金丝熊的感觉,可是不能同日而语,这里禁养,非常时期还是要藏好。以前放学就抱了耗子出去“遛鼠”,现在贱贱的福气就没那么大了,只能在我桌子上偶尔做一下运动,探索有限的世界。小时候不懂,有只金丝熊冬眠时候身子变硬了,我以为它死了,就把人家埋了……世上又多了一条不幸的冤魂。我有罪于它。 佛说众生皆我父母。前世作孽者今世堕为畜生,贱的前世不知道是谁。每次看它黑色的眼睛的时候,唯觉得那是世上最单纯的美好,念着自己小时候,饲养着这样那样奇怪的东西,看它们生生死死。我为之垂泪过,也阻止过别人杀死动物;有时也铁石心肠,毫无所动;甚至还杀死过虫子,在它们生命很绚烂的时候,比如蟑螂和毛毛虫。我看不得别人杀鸡杀鸭杀鱼杀什么什么的,直到现在,电影里最让我无法忍受的就是杀戮的场面,真实的杀戮,我不单是害怕了,是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反而是恐怖片,很邪门的灵异场面,对我没太大作用。每次到什么要杀人的场面,甚至是要杀什么动物的场面,我基本都要按暂停,要不就把眼睛闭上,虽然那声音会穿透我的灵魂,但是和看相比,至少不让我太过痛苦。 很多人是越大对动物就越没有感觉,比如看到虫子就想踩死。我反过来了,以前抓了虫子会塞在瓶子里直到看它死掉,现在遇到毛虫在马路上爬都要把它用树枝挑到草丛里免得被人踩死。众生平等,我无权剥夺它们的生命,也许它只是朝生暮死,然而那是自然的无私审判,而非我们出于厌恶之情或者游戏之心的一脚。 生命太短暂,人也好,虫子也好,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不是还能活着,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同时,也要珍惜他人的生命,包括动物们的。 January 09 过去,现在和未来 阳光!
重庆灰色的冬天,阳光就是众神的眷顾。
虽然是期末考重要的复习周,可是倒在学校的大草坪上就什么都不想做了,什么都比不上惬意地晒一个下午太阳。一本海涅,翻翻,温柔的情爱,便搁在一边。盘腿,闭眼,除了阳光的暖意便只有记忆和思维了。抽拨出一些不快,看着它们在眼前金灿灿的黑暗下融化,蒸发,消散,离我远去。忘了吧,过去。未来?你披着美好的外衣,可是我不会让你接近我。一个人陷入纯粹的快乐中,本能地愉悦,本能地笑,微笑,献给阳光和自己的。想了一些奇怪的问题,和时间有关。
时间,如果硬要分割的话,过去、当下和未来,是我们最熟悉的三种状态。
过去活在记忆中,过去可以重构,过去可以提供经验和教训,然而过去一去不复返。未来活在想望中,未来可以构建,未来可以给我们向前走的方向和力量。人们老是谈论沉湎过去的不是,说那是逃避那是对今天的不负责。同样,对未来的期许,貌似光明,却也恰恰是众多苦恼的来源。人们倾向于设计未来的蓝图,一个又一个目标,今天充满着对虚幻未来无止尽的渴求。人们对过去抱有戒心,却对希望放松警惕。我并非否定希望,而是我们太容易把希望变成欲望,对希望的度的把握其实不会比回忆容易多少。而一旦越过这个临界,现实落差带来的痛苦不会比回忆黑色的记忆要好多少,甚至可能更遭,因为很多记忆中的痛苦是可以被时间冲淡的,而这种痛苦却是新鲜的。
希望是预设的前提,你的每一步前行都是在这个前提的暗示下迈出的,可是经常,你以为正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可是命运却把你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或许更糟——还停留在原地或者走到了相反的方向。一时间,你站在那个当下,站在你曾经想望的美好未来上的时候,发现了命运留下的戏谑。就像很多女生喜欢玩在线的心理测试,测自己的心上人什么时候出现,测自己什么时候走桃花运,于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出现的人,她们总会在心里自问:那个人是他吗?在认为“测试结果是正确的”的前提下,她们觉得遇见的这个人便是她们的真命天子。而这样的事很多时候不免以尴尬收场。不是希望惹的祸,我们所要做的是放下强烈欲望的愚蠢。欲望是一种障碍;强烈的欲望当然是一种更大的障碍。欲望象乌云一样蒙蔽了你的头脑。欲望在你的周围形成一道烟幕,使你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向未来所要太多了,因为未来尚是空白一片,我们容易在空白中放任自己。
三个时态中,人们关注最少的,便是当下。它是如此真实,就在手边,一秒一秒从我们指尖流过,我们却喜欢把这一秒一秒耗费在回忆曾经和勾画未来上。流走的每一秒,都是曾经,它们永不回头。将要走近的那一秒,是未来,渐渐明朗的未来,而非完全的空白。那现在,现在在哪里?你就是现在啊,你就是过去和未来的纽带。过去的美好,是鸦片,抽久了,会把自己从现在抽离。未来的辉煌,是美酒,喝了一杯还想要一瓶,永无满足。醉生梦死,忘记了当下的美好,真正要去把握的美好。
很多事情的发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们的来到是如此的自然,如此悄无声息。它们发生在当下,它们极可能不是我们曾经欲求的结果,但是它到来了,无论你觉得它是美是丑,它就是它。任何定义它美丑好坏的念头都是虚妄的,定义总是从你原先的设想来的。
“不要欲望,它会发生的。不要求,它就会给予。不敲门,门总是开着的,只要看!”很简单,不是想着我一定要到身子暖了才能睡着,那样十有八九会失眠;应该想身子总是会暖的,我只管睡便是。生活中类似失眠的苦恼很多是人们自己心理上的原因,我们用太多的想望,太多的预设情形,给自己编织罗网。出不来,便感到失落,痛苦,压抑。
其实,门总是开着。我们不用等上帝,不用等未来的来到,因为它们已经在里面了,就是现在。 January 03 答案12月30日的记录~
写一半断了。虽然重写一遍很不爽。
终于可以上msn了。少了一次经历地震的机会,遥远的重庆依然风平浪静。 昨天考政府经济学,老郑在他临走之前送给我们一个难忘的礼物,90分钟的考试,一大堆题目,虽然是开卷。我用88分钟做完了,环顾四周诸位仁兄还在疯狂地抄着,后方求救“拉弗曲线”在哪一页,自然是要助人为乐啦。教室里只有翻书的主旋律还有老郑不时翻报纸的辅调,我厌倦地翻着八成新的课本,突然觉得腾生一种哀伤,这些概念、理论、沿革、论争、模型、现状分析、应然和实然,跳动着,却面无表情。密密麻麻的答卷,淌着墨珠的笔尖,我知道自己很快会忘记这些知识,也许就在交完卷子后的几分钟。 它们永远不会告诉我关于生活和生命的答案,而我,自从踏入二十岁的这个关卡,就开始苦苦追寻一个富有意义和幸福的人生到底应该如何经历。考试答案的对错又有多重要?考试分数的高低又能够怎么样?它们怎么能告诉我生活的秘密?做为我生活中很小一部分的考试和学习是不能左右我的其他部分的。高考之后,也不知是哪一天,我猛然间松了绑。John说得对,有时候,上帝会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enlighten我们,然后一切恍然大悟,可是事后去回想具体的人和事,往往很难。其实它们是渐渐发生的,可是你总是觉得那是一种突然的蜕变。 破茧而出,品尝长久黑暗之后的第一缕阳光,真的让人心醉。父母眼里成绩和奖状永远是第一位,可是我是一个人,不是这些数字和红夹子的组合体,那些不过是生活中消磨时间的游戏。亲戚会上,看到他们每每提起这些脸上有光的样子,我总是挤出礼仪性的笑容,然而我现在真的不会真心感到高兴了,因为这些无足轻重。如果他们说我一个人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适应陌生的城市并且周旋得很好,我想我会高兴;如果他们说我现在已经懂得生活中孰轻孰重,懂得看开很多事情,我会非常高兴并且自豪;如果他们说我现在慢慢在寻求一个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被名利所累,我会紧紧拥抱他们。然而,这些如果,我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虽然我把这些看成是成长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可是他们不会从这些地方审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被人定义成这样的工具,便觉得万事皆空地孤单,无力地喊着,但是周围只是茫茫荒野。我是有灵魂的人,我曾经失去了我的灵魂,如今我找回了它,我不想再失去它。 他们只是把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加之于我,我几次陈说自己的看法都被认为是有病,当然,John说人们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父母觉得孩子不懂事,孩子觉得父母不理解自己的想法,这都是正常的,其实双方都没有错,但也并非对。阅历不同,价值判断不同,自然就有分歧。若不论对错,那我想要的答案自然就是能够让我自己能接受的一个解释,而我觉得父母的见解我无法接受,自然就会觉得他们是错的,至少,是不合理的。可是哪里去找我要的解释,我要的生活呢? 我们往往身不由己,总想望自己没有的东西,而不去发掘自己已经拥有的生活和已然在手中的答案。秦涛说,你觉得不想要这些荣耀,那是因为你已经得到了,如果你没有得到,你会不会这样说呢?我的确困惑了,而且假想不出这个“如果”。记得拿校三好的时候,一个女生这么对我说,我要是你该多好啊,要什么有什么。这话未免夸大,而且我永远不希望自己拥有“心想事成”的法术,那样我宁愿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另一个方面,可以想见她当时的心情。反过来,我还想对她说,我好羡慕你温柔贤惠,而别人总把女强人这样的称呼加之于我,敬而远之。所以,往往是和非同学的同龄人聊天比较有意思,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他们只是在乎我的个性、喜好以及思想的本身。福州有句俗话就说,是你的,你想不要都难;不是你的,想要也没办法。小学、中学一直如此,本想来了大学重新来过,隐没不闻,过安静的小日子,安静地想一些问题,看一些书。可是情况大体没有什么改变,当然,心态变了,对人对事的看法也有很大的改变,这样的改变让我过得比以前潇洒自在。大概来这个世上之前,神已经把这些分配妥当了。 也许正因为这样的残缺,人生才在一次次的追寻和想望中得以完满,而这样的完满不是愿望的达成,而是在追寻中沉沉浮浮的历练,看尽人生百态,尝尽酸甜苦辣。不知道这是不是生命的答案,十年之后我重温这段文字,或许会觉得肤浅幼稚,不过,也有可能,会让我迷途知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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